于是卡夫卡又含着泪眼目送艾文离开了自己的宫殿。
同一时刻，王宫殿堂明光闪耀，炉火正旺，国王披着深红色的绒边长袍，头戴王冠，精雕细琢的金边嵌入数颗彩珠，散发出奇异的光芒。
王冠在他脸上投下出凹凸不平的阴影，国王面容倦怠，似乎别有心事。
他倚靠在王座上，用手支着头，鬓角掺着白发，眉心紧蹙。
国王尚在思索，理查德身量笔直，伫立在阶下，也未出声。
殿堂身处城堡，寒风在坚固的石壁外呼啸，殿内烛火岌岌可危，不出一刻已灭了两支，近侍连忙将瑟瑟的小火苗添上。
“陛下，不如将风口堵住，免得您和公爵受了寒。”近侍恭敬地说。
“不必了，你先出去吧。”国王吩咐道，“将门关紧，我有话要单独同理查德说。”
近侍应下，退了出去。两个侍卫从内向外将两扇门缓缓拉紧，闭合的殿门发出了实木摩擦的沉重声响。
“不知陛下这个时候唤我过来，是为何事？”理查德询问道。
“急事。”国王从王座上站起来，在台阶上踱步，“有关于南境的刺客。”
理查德肃然：“陛下可知主谋是谁？”
国王摇头：“还不能确定，但安德烈已经坦白了给他传信之人。此人是南境一个雇佣兵团的团长，手下有许多亡命之徒，消息隐蔽，在南境已逍遥多年了。”
“安德烈将他的样貌画了下来，”国王将绘好的羊皮纸递给理查德，“我在南境的眼线曾亲眼见过他。”
他轻描淡写：“这孩子也不太会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