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刚参加晚宴,一早就要前往圣殿?”理查德有些不悦。
“若非重伤亡者,”仆从正在给艾文穿戴软甲,“其余骑士必须进入圣殿,不遵从者一律削去爵位或失去骑士身份。”
身后的人没有再应答,而是等仆从为艾文取来外衣时才开口:“我来。”
理查德像一只蛰伏许久的豹子,终于从床上下来了。他展开外衣,站在穿戴整齐的艾文面前:“伸手。”
睡袍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理查德丝毫没有觉得半分不妥。他比艾文高了不少,两人面对面站着,可以清晰地看到他外露的锁骨和突出的、匀称的胸肌。
理查德低头为艾文整理好外衣,又伸手去抚摸对方衣上的勋章。
为了区别战场上的骑士,每一个贵族都会有一枚独特的勋章,由专门的组织设计而成,独一无二,绣在盾牌、外衣、战袍和印章上。
“……勋章会代代相传,直到结婚时才作修改。”理查德意味深长地说道,“留给后代的勋章,会是两个家族勋章的结合,与名字一样,会带上两个姓氏。”
他环住艾文的腰:“我会请宗谱纹章院里为王室设计勋章的人来设计的。“
艾文感觉到自己的软甲正抵着对方只隔了一层布的身体,他不敢用力去推,怕一扯,理查德的睡袍就会完全散开。
他只得道:“我要走了。“
于是理查德的手臂收地更紧了。他的乌发别在耳后,嘴角垂着,看不清喜怒,但也没有放手的意思。
他忽然朝内侧过头,状似无意地想要亲吻艾文的脸颊,但角度似乎有所偏差。
艾文不解,对方的眼神颇为专注,向上曲起的睫毛又长又翘,在晨光下根根分明,挺拔的鼻梁投出了一道阴影,更显得他五官深邃分明。
而理查德只是用唇擦过对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小心唐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