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头痛不已,按着太阳穴让他赶紧滚蛋。
法安兴高采烈地滚蛋了,回家的一路上以神奇的速度将自己怀孕的消息昭告天下,但凡见面能打声招呼的朋友都收到了通知。欧尔刚入部队,休息时间看到终端消息的那刻手抖走火了一枪,飞射的子弹擦着领队的军靴嵌入地面,领队眼皮一掀,欧尔被抓了典型立在全连队前给训了个狗血喷头。
当时安德烈在执行一个秘密行动联系不到人,法安兴奋又紧张,原想给安德烈留言,消息发出去又撤回,想等上将回来给他一个惊喜。
长年镇守在外脱不开身的尼克兰将军收到消息难得大手一挥推掉了全部事务,十万火急加紧赶回主星。法安被接回家呆了几天,但他现在怀孕的时间实在太短了,肉眼看不出个什么来,尼克兰将军小心看顾他一周,后来觉得目前实在没什么好照顾的,又马不停蹄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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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安告别父亲,迅速从家里挪回到处充满着安德烈气味的上将府。他窝在家里想了想,被尼克兰将军转变的态度敲响了警钟,开始担心安德烈会认为他小题大做。于是也不操心什么惊喜了,乖乖提前报备。
——老公,我怀孕啦。
omega留完言心虚地搓了搓手指头,想着自己辞职的这件事,就等安德烈回来再说吧!
法安安下了一颗心,这一次上将回来的速度却出乎寻常地快。
那天法安正团在被子里睡得好香,他怀里抱着一件安德烈留下的气味最浓的衣服,侧身躺着用双臂护住腹部,带着浅浅酒味的上衣覆盖在他的肚子上,和omega无意识释放出来的蜜桃甜味交融。
楼外传来飞舰引擎震动的声音,接着是脚步声。大门开合,摩西操.着一口电子音说了什么,没人回复它。急促的脚步声沿着一楼楼梯向上,军靴踏着阶梯发出沉闷钝响,那声音一直到了主卧之外,停下,几秒后主卧的门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打开。
房门开合的响声近乎于无,法安毫不知情,只是在睡梦中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熟悉的牵引感,那感觉比怀里抱着的衣服来的要吸引人得多。法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朦胧中看见了他的上将。
安德烈半蹲在床头,一只膝盖点地,无声而专注地望着他,就那样看了不知道多久。他的黑发犹带屋外的寒气,被室内的热气一熏便在发尾结成湿润的水珠,现在也已经蒸发干燥了。
法安半梦半醒,不明白面前是真实的上将。omega从被窝里探出一双胳膊,软绵绵的对着梦里人依恋地说,抱抱。
alpha的眼睛漾起波澜,他凑近抱住了自己睡得热乎乎的伴侣,由于长时间维持姿势不变而长腿酸麻,上前时还略显狼狈地踉跄一步。他将自己的omega抱得牢牢的,好像巨龙守着不容染指的宝藏,克制不住的,低头在对方额上亲了一下。
嘴唇的温度真实,拥抱的力度也很大。法安总算有点从睡意中醒神,他好高兴,脱口而出撒娇叫一句“安德烈”,等上将应声,心里后知后觉忐忑。
omega从人怀里挣出,坐起身,被子滑下就露出团在肚子上的衣服。法安攥着被子,扭了扭小屁屁,紧张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