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你,宝宝。”
他侧过头,嘴唇擦过法安的发顶,而后又顺着长发一路向下,摸索着找到了藏在头发里的耳朵,在耳朵尖上亲了一下。最后寻到旁边,隔着几缕发丝吻在了法安的脸颊。
上将哑着声音,“想你想我。”
热乎乎的吐息和丝丝穿过的冷空气交杂,过在法安耳侧。法安的心微微颤了一下,他从安德烈颈窝中抬起头,一张小脸从垂落的发丝里显出来,望着上将,眼睛那样湿漉漉的。
“在想。”
他撅起嘴巴,轻轻啾了一下上将的唇。
“一直在想喔。”
于是上将的笑容扩大,连眼尾也下弯,他和法安对视,就着这样的姿势若无旁人地抱着对方在冷风中站了一会儿,直到法安不自觉打了个冷颤,才刚想起来似的把身上的小未婚妻端进了飞舰里。
舱门在他们身后关上,舰内暖融融的温度让法安浑身都舒展了。
他吊着上将脖颈的手臂放松,整个人化成了一团软绵绵的东西,懒洋洋地摊在了安德烈的身上。
上将也没有把小未婚妻放下来的意思,他抱着法安坐到了驾驶座上,却没有马上启动飞舰。而是用手掌一下下抚摸着法安的背部,等法安从嗓子里发出一点咕噜的模糊不清的声音,眼睛也眯起来了,他就吻了吻法安的额角,不紧不慢地说。
“宝宝,那封情书你拼起来了吗?”
“什么?”
法安现在被骤然提高的温度和上将的体温烤得有点迷迷糊糊的,下意识回答,“你说要检查,那谁还敢拼呀!”
“是吗?”
安德烈的眉毛挑了起来,“那如果我没说要看,你是不是就已经拼起来,夹在你收藏用的小本子里了?”
法安……法安清醒了。
“你胡说什么呢。”
他撑着上将的胸口从他身上爬起来,坐在安德烈的大腿上,严肃地谴责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