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子一愣,这又是何意?
他正想让痞子说清楚些,忽然眼前的人头一歪,“哎呀”了一声,像被什么砸到了脑袋,茫然地转头看向窗外。
看了片刻,突然一激灵想起些什么,忙抬头对厨子笑道,“多谢款待,我有急事先走了,下次再来!”
说罢一翻窗出去了。
“……”
厨子瞪着眼睛想,还有下次啊……?
28.
春宵帐暖,屋内香炉轻烟袅袅,缭绕于周,有昏暗烛光微闪,待玉手卷帘,应着窗外鸦云,和出一片不详之势。
“黑云压城城欲摧。”左撇子才披外袍,抱着手斜倚窗台,垂眼看那阴云之下匆匆而过的行人。
又一双瓷白玉手,环上左撇子腰间,微微低头,一下一下,轻吻着他裸露的脖颈肩头。
“清影,”左撇子叹息一声,“近日这城里可不太平啊……嘶,别咬,疼。”
“嗯。”戏子舔了舔下口之处,随后又吻上他的下颔,细细啃咬,复而。
“……你方才还没被折腾够啊?”左撇子微微侧身,也环住了戏子脊背。
戏子不答,仍轻轻吻着,却问,“如何个不太平法?”
左撇子也轻轻摩挲着他的脖颈,偶尔一捏,轻声道,“张景贤欲反朝廷,‘风魔’听风也重现哼……重现江湖,咱们班子,还是趁早走的好……”
“嗯。”戏子应一声,轻咬他的耳垂,“那听风不是和醉云剑温醴同归于尽了么。”
左撇子眼里氤氲微沉,“双双坠崖,崖下流水湍急,却又死不见尸,可太容易活过来了…嗯……你先别闹。”
戏子清冷一笑,抬手抚上他的胸膛,揉着一处嫣红,低低寒声道,“我偏要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