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摧推推棉被鼓起的包:“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
接着,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探出来,小陶眯着眼睛向四周看了一眼,又倒回枕头上,念念有词:“哪有太阳...”
入冬以后,阳光就很少再光顾这座江南小城,阴沉的天气通常要持续三个月,许多人抱怨着“晒不到太阳,要长霉的”,收拾好行囊,到别处讨生活去了,长住在小城的人越来越少,贺兰摧每隔几年回家一次,都觉得小城又冷清了一分。
小陶哆哆嗦嗦藏在被子里不肯起床,贺兰摧扬手掀了棉被,张牙舞爪地扑上去,把双手贴在他脖子上。
小陶:“啊!”
【说时迟那时快,玉山枕头再次开着摩托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现抢走了这段内容,读者一脸懵逼表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玉山枕头叉腰仰天发出反派笑声,欲知后事如何,请移步微博火烧玉山枕头_ 欣赏被窝下的可爱小陶】玄关处伫立着一个背影,小陶遥遥问那个背影:“准备好了吗?我们走吧。”
贺兰摧没回话,给自己套上一双皮手套,双手一张一握之间,皮革展平,贴附在骨肉上,勾勒出骨节起伏的轮廓,又从衣帽架上拿下驼色披风,抖开披在肩头,装饰用的流苏扬起一瞬,泛着淡金色微光。
贺兰逸严苛的家教还是起了作用,贺兰摧长到二十五岁,俨然一位风度翩翩的公子哥,一举一动无需矫饰,贵不可言,谁又能想到,他是一个找不到女朋友,整天吃牛蛙煲度日的可怜宅男呢?
贺兰摧牵着小陶走到门外,另一只手神秘地掩在披风下。
他一言不发地装神秘,临上车前,才把手里的东西塞给小陶。
那是一条叠成方块的鹅黄色围巾,小陶把围巾捧在手里,暖意顺着指尖流漫到四肢百骸。
“送给你的。”贺兰摧说。
心跳骤然加快,围巾脱了手,小陶连忙抓住一端,围巾抖开,隐隐闪烁着暖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