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怕死,只是觉得自己无理取闹的自首行为对不起老爷爷的信任,他鸽了,他鸽了信赖他的很多人。也许这就是常年睁眼说瞎话的报应。都是壬幸的错,壬幸的诡计。壬幸,呵呵,人性。
辗转反侧之际,梁兴打开烟盒开始抽烟过瘾。他几乎是绝望地,把义眼片捏坏了扔进垃圾桶里。
第二天,作息健康的董老板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起床跑步健身,提着公文包开车上班去了。
而梁兴因为抽烟失眠睡过头,九点半的时候,被暴力伪娘女仆Jessica一脚从床上踹了下去。
“嗷——”梁兴发出惨叫,昨晚太心酸,他甚至忘了脱衣服就一脚栽进梦乡。
壬幸先生坐在梁兴的床上,双腿,交叉叠在一起,边喝牛奶边审问下面的小叛徒:“你昨晚来干什么?”
“我……我眼睛有问题,眼睛坏了。”梁兴可怜兮兮,他的一只眼睛只剩义眼台而没有眼瞳,这样子显然不能去公司上班。
“所以你要休假?嗯。”壬幸面色平和,安如磐石,完全没有要做什么邪恶勾当的样子。
可梁兴知道这个人是壬幸,那个癖好的人脸收集狂魔。
“我有什么办法,我也很绝望。”梁兴继续赖着。既然壬幸还没动手,他就可以享受被解体之前的自由时光。想想,当个人真是幸福呢。
“我给你定做了一个新的。”壬幸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义眼片,外观和梁兴的那个一样。只是,没有经过虹膜匹配,新的义眼片颜色偏淡,算是琥珀色的——戚缘那种。
“???”梁兴一脸茫然地接过壬幸的小礼物。
壬幸问道:“满意了吗?”
梁兴傻傻地点头。
壬幸站起来拖着梁兴出去:“那现在就戴上眼片去上班,我拿你合同可不是让你来我家吃白食的。”
打发了小叛徒梁兴,壬幸和女仆Jessica一起回到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