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河北这些战将这些年跟在刘俭的身边,涵养还是足够的,许攸就算是做出了这么过分的事情,他们依旧都闷着头,没吭声。
而这一路上,许攸很显然是一幅得意洋洋之色。
为的就是最大限度的控制瘟疫的发生。
这老小子,未免太过分了!
故而,刘俭强制性的命人将战场上的尸体全部火化,在一定程度而言,有些使当地人有所不满,特别是南阳郡当地的乡绅,觉得刘俭有些不近人情。
可是物是人非,当年都属于袁家附庸的两个人,如今一个投降,一个却是权倾朝野的丞相。
当然,尸体火化在汉朝也并非没有,不过大部分的人还是施行土葬,特别是东汉年间,民间婚葬嫁娶奢靡成风,奢华的土葬可以说是每一个汉人心中最为向往的归宿和结局。
一众河北战将跟在刘俭的身后,看着许攸那副自鸣得意的小人行径,脸上多多少少的都露出了不满。
在战争年代,战场死的人,其实远远比不过因为瘟疫而造成的死亡人数。
“丞相!”
他说话时口若悬河,状态极为兴奋。
若是你许攸自己一个人邀功也就算了,你族中之人还有你手下人不过奉命行事,伱居然还替他们邀功?
你把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了?
就算是在战争结束之后,大部分的百姓还是希望能够使自己的家人在战争中能够得以入土。
随着一声叫喊,刘俭转过了头,看到的正是许攸急匆匆的向他走了过来。
当年,在刘俭面前直着背脊,自视甚高的许攸,如今却也只能向他卑躬屈膝,弯下背脊,认刘俭为主了。
随后,许攸就作为向导,指引着刘俭在城池中巡视,并告知刘俭关于宛城中主要的设施都建设在哪里。
“子远,多年不见,一向安好?”
我们这些人还没有向丞相邀功,你如何就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