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的人马撤了下去,但是这一切的一切,真的是让人实在无法直视。
宛城的城墙被一片鲜血刷成了红色,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很多将士蹲在原地嚎啕大哭,不断的有死亡的将士被拉了下去,尸体残骸一望无际。
还有那零零星星的火焰依旧在燃烧着,似乎在预测着适才战争的惨烈。
“咳、咳、咳!”
袁绍搀扶着城墙上的城门垛子,乘着别人不注意,随之将头低下,对着墙角使劲的咳嗽了起来。
待咳嗽完之后,袁绍派人将袁熙、高干,还有蒯越等人相继照到了自己的身边。
“这场战事结束以后,我们的损失大概有多少?“
一旁的高干冲着袁绍拱了拱手,说道:“主公啊!损失暂时清点不出来,但是以目前的情况,只需要大致估算一下也能知道,光是不能继续参战的受伤军士,只怕就不下万余。”
“至于城中各大家族所进献的协助城防的徒户与搬运之人,受损的更是不计其数。”
袁绍听到这儿,不由感觉到一阵的头晕目眩。
他的身体向后轻轻的栽歪了一下。
袁熙眼疾手快,急忙上前,悄悄地伸手扶住他,说道:“父亲,您怎么样了?”
袁绍闭起眼睛仰头看天,然后随即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为父无事,莫要心忧。”
“对方这几日的攻势实在是太猛了,根本不顾及己方的伤亡,若是这么打下去,损失实在是太大了。”
“协助城防的人,亦是不够。”
袁熙在一旁道:“现在刘俭如此的疯狂进攻,父亲,这是不是也代表着刘俭也着急了?”
“他是不是也不能够坚持多久了?”
“毕竟如此多的兵马在南阳郡,后方的战事,他现在丝毫顾及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