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俭并不着急派兵来长安,他的兵马反倒去打了袁绍,而袁绍被驱逐出了关中之后,刘俭也并未着急向京城进发。
他磨磨蹭蹭的在武官方面收拾残局,秣马厉兵收拾整备,弄得王允、杨彪等人差点没精神失常。
要杀要剐,你倒是快点的呀!
如今的王允、杨彪也没有别的办法,他们整天提心吊胆的在长安城中四处抓人,他们手下人在长安城中各官署中都积极的查探,严防刘俭的探子或是内应潜伏进入长安。
对于长安城中的官员,他们现在管理的着实非常严格。
凡是敢暗自里私下接洽,彼此串联的,或是与刘俭有沟通迹象的官员,王允、杨彪等人通通照拿不误,要么关押、要么审讯……甚至于直接杀了。
一时间,整个长安城内的官员们人心惶惶。
特别是以荀攸和刘表,马日磾等为首的一众清流系士族,他们因为在政治立场上与王允等人属对立,彼此之间互相牵制,所以王允等人对他们的打压非常重。
不过也好在天子刘辩现在知道了平衡朝堂的重要性,因此还算是支持清流系士人的,至少没有让清流系被王允、杨彪等人完全打压死。
在这个非常时节,荀攸、刘表等人商议,万事还是小心一点儿好,有什么事尽量还是躲着这些发了疯的公卿望族,不要让他们抓住把柄,以免对己方的清流势力造成过大的损害。
所以,哪怕是接听情报,他们也不像原先似的,让一众清流系的士族都聚集在一起,大家一起听的,
而只有荀攸、马日磾这两个为首的人听一听外面的情况,然后再想办法暗中告知大家。
那回来传达情报的人似乎很口渴,见了荀攸和马日磾时,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
荀攸并没有让他着急汇报情况,而是命人打了一大壶水上来,让这个探子先行润一润喉咙。
探子谢过了荀攸和马日磾,随后拿起那个大壶,也不客气仰起头‘咕噜咕噜’的灌了起来,不消片刻功夫,就将那壶中的水全灌到肚子里去了。
随后便见他擦了擦嘴,向着荀攸说道:
“禀荀公,河北军目前已经从武关中出来了,他们占领了武关,目前正在北上向着长安进发,不过却在距离长安南面二百里的凌乡停住了脚步,似乎又是在整备兵马。”
“而且这次整兵的时间较长,已经整整七日了,却不见河北军有任何的动静。”
马日磾听了这话,很是诧异。
“公达,你说,刘大将军这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