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一眼看破他的心思,摆摆手说道:“你也去……帮着你师弟多买点儿。”
“……是。”
三柴走出酒楼时,九筒正笑眯眯地站在酒楼侧旁等他,他早就知道三柴会跟出来,倒不如等等他一同去买。
“大师兄,好久不见,跟着师父出去游历,钱袋还好吗?”
三柴伸手佯装要打他,骂道:“死胖子!”
师兄弟二人嘻嘻哈哈,往贩卖糕点的街道走去。
二人边走边开始闲聊,大抵都是聊师父多么多么能吃,多么多么坑钱之类的。
三柴摇摇头忍不住抱怨道:“你说咱们师父都已修得惊神境,当是无欲无求,不吃饭也不会饿死,怎么还对吃东西这么执着讲究?”
九筒倒是不做此困惑,他回道:“大师兄,饿不饿和吃不吃本来就不是必要关系。”
“什么意思?”
三柴慢悠悠地走,他体型宽大,走起路来左摇右摆,活脱脱像个巨大的企鹅。
“就是说我吃是因为我想吃,不是因为我饿,我想吃便吃喽。”
三柴一头雾水,他记得当初细雨缠绵时他曾问过执着于给杏树浇水的师尊,有雨为何要浇水?师尊回他,想浇便浇喽。
三柴突然止住脚步,转着脸一脸认真地问九筒:“不饿为何要吃?”
九筒懒得解释,翻了个白眼说他:“呆子,就是修行修傻了你!”
三柴一脸懵懂,他觉得九筒的话和师尊的话都有些不可理喻,可那些不可理喻后面,却隐隐还有那么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