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顾如年再次不请自来的上门,元志成心里有些烦,却是丝毫没有显露出来。他迎着顾如年走进会客厅,吩咐人煮了如年最喜欢的桂花茶。
如年闻着自己最爱的茶香,却是一丝喝茶的兴趣也提不起来。她是初尝情滋味的少女,不懂技巧,也忘了原则,只想日日同他在一起。她总以为,他同她的心定是一样的,因而耐心地在家里等着他来提亲,可是左等右等,却是始终不见他来。她到底是沉不住气了,于是便又来了。
“志成可是不愿娶我,所以才一直不肯来提亲?”如年委屈地问。
元志成故作伤心地看着顾如年,开口说:“妹妹竟这般误会我,叫我好痛心。近日来,都在忙着筹备大哥回京一事,每日都是深夜才睡。”
顾如年看着元志成眼角下的青色,想想父亲和两位哥哥近日来忙碌的身影,信以为真地回答:“殿下是身于朝堂上的男子,定是不能只顾及儿女私情的,是如年不识大体了。”
听了顾如年的话,元志成上前拉住了顾如年的手,笑着回:“我是知道你的,我相信你也是能理解我的。你且耐心在家等我,礼王回京一事处理妥当后,我必会来你家提亲。”
如年点点头,得了肯定的答复,便乖巧地回了家。
......
不日,礼王班师回朝。那一日,城内许多百姓出门相迎。礼王骑着马走在队伍最前面。因着在安镜的动乱上立了功,百姓之间的呼声极高。元礼成听着百姓的欢呼声,开怀大笑起来。
走到安和宫正门,按照惯例,需卸下武器,从马上下来,步行进宫面见国主。安和宫门口的守卫正准备伸手接过礼王殿下的长剑,却见礼王后退了一步,笑着说:“这把剑,自我出征之日起便一直陪着我,剑上染着的无数敌人的鲜血,这是我给父王最好的交代和功业。”
守卫听了,迟疑着答:“既如此,那便随殿下了,请殿下入宫,各位将士,一路辛苦,还请在旁殿休息,等候封赏。”
话音刚落,边听礼王回答:“这些将士,都是与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这封赏怎能只有我一人听封,自然是该众将士一起参与的。重将听令,随我一起,入宫听封。”
听了志王的话,安和宫门口的守卫都警觉起来,他们举起长矛,拦在宫门前,厉声说道:“礼王殿下,如此恐怕不合规矩。还请殿下按规行事,勿让弟兄们难做。”
礼王听了,厉声回道:“就凭你们,也想拦住我。”
僵持间,元礼成举起了手中的长剑,正欲挥刀相向,突然听到城楼上传来了怒气冲冲的喊声:“逆子,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