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见秦负浪一副吃人的表情,可能也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也讨不了好,哇哇乱叫一番后快速将秦负浪手里的东西叼走,随后就消散了在了空气中。
“我那会儿在睡觉,迷迷糊糊的也没看清脸,但是我看到了是一双白白的手把东西倒在下水道里的!那双手上戴着一个平安结!”
秦负浪离开卫生间的时候,东缘依旧在洗手台边上站着。
秦负浪看着这个阴沉沉的人也不问自己什么,磨磨蹭蹭的继续洗着手,就像是刻意在拖延时间一样。
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沉闷的气息,那么长的一个走廊里没有其他人的动静。
秦负浪突然想到老鼠说的一双特别白的手,这个正在洗手的青年手就特别纤细特别白,仿佛轻轻一折就能给折断似的。
他看过网上的资料,那个青年是这个队伍里的辅助,今年才刚满十八,嫩的能掐出水来,就是老板着一张脸。
决赛场上的喧嚣渐渐淡了下去。
秦负浪逐渐消失在楼梯间的紧急通道。
东缘心不在焉的任由冷水冲刷着自己的双手,末了还捧了一把在手里,然后往自己脸上拍去,试图学着人类的样子让自己冷静下来。
如果此时这里有另外一个人,便可以看到在这一刻,东缘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是困惑的。
他确实知道厕所最后一个隔间有问题,但他也确实迷惑为什么会在这里碰到之前的那位熟人。
就概率来讲的话,碰巧遇见的可能性实在是太小,那么这个厉害的秦大师一定是带有目的来到这个俱乐部的。
就刚才的情况来看,秦负浪明显是做了一个法阵。
这就说明了他很有可能是偷偷潜入俱乐部的,而并不是像上次那样正大光明的插手案件。
不过好在现在自己用的是齐东东的身体,不然说不准自己会不会漏馅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