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那么惊讶啊..桀桀桀!人类的小鬼,之前被你砍了那么多刀还真是承蒙你的关照了。”
像是人类男性的沉闷的低音,伴随着可怖的氛围在这座大厅里回荡。
“像这种伤...我、好久都没有受过这种伤了,桀桀桀!虽然很痛但是真好啊~!非常好!人类的小鬼...你让我..让我回想起了几百年前还有人类能挑战我等的那段时光,能够将那些人类的希望亲手撕碎!看到他们彻底绝望的目光!真让我怀念!”
血团借助那畸形的四肢将庞大如山的身躯撑了起来。
“人类..你的刀..很、很奇怪...这等怪异的存在具有能威胁到我等的资格、等毁掉这柄刀之后...我、再把你带回去...好好地让我等愉悦一下!”
“愉悦?”
夏泠冰冷地凝视着血山,从地上艰难地坐了起来。
“按照你所说..如果你真的那么强大..能够摧毁人类的希望的话,为何之前会还被在下追的宛如丧家之犬一样?”
“丧..丧家之犬。”
“厮不过只是个胆小如鼠的角色!逞一时之利,不过是个腌臜的蠢蛋罢了!”
夏泠厉声斥道。
“我绝对会彻底斩杀掉你的!”
“桀......很..很像...人..人类...果然都是一样的..总是这样..死到临头还喜欢嘴硬。”
血团颤抖了几下。
“总是喜欢说什么“你竟然敢对我的同伴下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人类的希望就由我来继承”这种蠢话....完全不明白,死到临头了还要占嘴上的便宜,到...到头来、还不是变成了我等的腹中餐,连尸骨都无法保存,作为食物而言...尔等还真是足够可悲的物种。”
“可悲...在在下来看,死到临头嘴硬倒不是什么..死到临头还不自知才是最可悲的。”
夏泠将刀横在身前冷笑道。
“注意到什么了吗?”
“...装神弄鬼..一时的苟延残喘有什么用..”
“咯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