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样好,村里人多嘴杂,好奇心也多,大家伙也不傻,看到你们今天赚钱,早上船就在码头上,不说嘴都没办法。”
王牛是经常被村里人说嘴的人,对村里人的心理活动和言论异常敏感,也是担心杨家会被村里人说嘴,才提的建议。
杨母笑道:
“阿牛啊,还好有你提醒,我们家都是心大的,还想着明天直接丢码头上就没事了,没想到这出。”
王牛不好意思的摇头:
“我这是瞎担心的,你们家在村里人缘也好,大家伙也就好奇说两句,没啥坏心思。”
这倒是,阿公阿嫲在以前村里口碑还是不错的,现在嘛,就是年纪大了,爱去跟老哥们老姐妹炫耀几句。
那些老人家们对两人是又羡慕又酸,友谊的小船非常不稳。
杨父是年轻时就出海,很少有机会在村子里走往,大家伙见到也就打个招呼,随便说几句。
杨母倒是人缘不错,情报头头嘛,只要三观一致的妇女大娘们都乐意和她处。
童瑶是近半年口碑变好了,特别是卖鱿鱼那会,带着大家伙发了些小财,加上平时嘴巴会说,在村里那是有点扛把子的意思。
反正谁家大娘啊、媳妇啊和人干架干不过,就特地来找童瑶撑腰。
杨清桦三兄弟就和杨父一样,默默无闻,隐形人似的。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杨清桦三兄弟的好友也是这样的,闷声干活型,只有谁家请人吃饭,聚在一块才会聊几句,极少会聚在一块。
杨母听王牛这番话,心里开心得很,嘴上谦虚着呢:
“嗐,啥人缘不人缘的,咱们村大部分人还是不错的。
那些老鼠屎咱们也不来往,啥都不怕,就怕那些老鼠屎来坏了咱家的汤,你这提议正正好,按你说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