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笑道:“都是旧事了,以前看竹,总觉心酸,现在脱离了那里,再看竹子,反而有不同的感觉。可能,与人的心境也有关吧!”
“妹妹去了南边也好,”扶苏道:“只是得寻一处阳光好的宅子住方好,人也活泼些,不至阴郁。”
“好。”黛玉笑应了。
众人都尝葡萄酒,抿了一口,还真的怪怪的。
秦国也是有葡萄酒的,但是没这么纯的酒味,只有甜味,所以始皇尝了尝,还真的有点意思,道:“想必这英吉利的酿造法子与西域不同,这味儿,还真的有点酒味。”
扶苏也点头,道:“味虽不霸道,却也不淡,很香,而且喝了也并不上头,若要谈事之时,饮此倒好。若是热闹场合,还是烧酒更烈些,更纯些。”
雍正也笑着道:“不错,做皇帝的哪能天天饮醉?因此喝这酒,不上头,就挺好。”
不然皇帝染上了酗酒的毛病,传出去好听吗?!
而且喝酒习惯了,也不是好事儿。
所以这葡萄酒,偶尔喝一点,倒觉得意趣不错了。
黛玉笑道:“有点甜,有点香,也有点涩,味道怪怪的,但久一点,只觉得香,回味悠长,确实是好东西。”
林觅是喝不出来的,她只当饮料喝。所以不发表意见。这不一喝不就喝多了嘛。她抬着头看了看,又看了看,道:“我是不是喝的眼花了?怎么感觉玉儿和老四的光屏在靠近!?”
雍正和黛玉似乎也愣了一下,然后看向彼此的光屏,可是他们二人也看不着啊。
但是始皇和扶苏能看得到,这么一看,还真的看出问题来。
扶苏道:“父亲,先前四叔和妹妹的光屏是不是离的没那么近?”
“嗯。”始皇下颌绷紧,目光灼灼的盯着光屏里面看。越看,就越是郑重了。
林觅晃了晃脑袋,又揉了揉眼睛,道:“没有看错,真的慢慢的在靠近?!”
这种情况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所以一时间都沉默了。
雍正和黛玉看着彼此,也有点反应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