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亭点了点头,昨天他昏沉着是不知道,但今天他虽未睁眼,可意识是清醒的,家里说话声,他都能听得见。.
李延亭本来就是一个精明人,哪不明白?一想处境就全明白了。
李延亭通透的很,可是听胡老太这样说,还是心里一暖,道:“我听娘的!”
林觅也不能叫老大的吃亏加寒心吧?!
这样安排,纵然让老大这些年都错付了心血,可是,至少能止损不是?!
“这些年,委屈你了……”林觅拍了拍他的手,道。
李延亭眼眶一红,心中极暖,道:“我是长子,委屈什么?!不委屈的,只是叫娘担心了。”
林觅拍了拍他,将他腿上的伤给盖住了,道:“这伤口莫要人瞧!”
李延亭点首,面上不显,然而心里却惊骇的不得了,不明的看着胡老太。
林觅却不解释,只白吩咐这一句。
胡氏端了吃的进来了,一见李延亭醒了,那碗粥就洒了,碗也砸了!
林觅白了她一眼,道:“咋呼,冒失,这一把年纪了,还这样子!”
胡氏本惊喜的心静一下子就又止住脚了,她对胡老太是又敬又畏又怕,觉得她波澜不惊的心境,自己想与她学,路还长着呢,她便讪讪的,忙掩住了惊喜,道:“我,我就是高兴……”
林觅乐了,笑道:“你们夫妻且高兴吧,我回屋了!”
胡氏讪讪的,然而眼中却带着光的,欣喜藏不住,激动也藏不住。
林觅一走,胡氏就哽咽了,道:“你可醒了,娘为你都急晕了,家里也快散了……”说罢又哭了,道:“你说说,要是你有个什么事,我和大狗子可咋办呐……”
大哭起来,然而心里的这口气,总算是卸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