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师兄,这样走得不太方便吧。”什么都看不见,邵白只觉得走起来有些不踏实。
他下意识得伸出手轻轻拽住了旁边人的裘衣。
“怎么了,难不成还想我抱着你吗?”少年的动作自然被楚天泽发现了,他嘴角勾了勾,逗弄道。
“不用,不用。”少年一听连忙小脑袋就摇了起来,“不麻烦楚师兄了。”
他可不想又在一群人面前丢脸。
“你求求我,也不是不行。”
“不了,不了,就这样挺好。”邵白赶紧说。
两番比较下,看不见就看不见吧,总比像孩子一样被人抱着好。
楚天泽看着少年的反应只觉得有有意思,嘴上逗了趣后,挡着的手也松了松,指尖之中也留了点缝出来。
这般邵白倒也能从指缝里看清一二,便也不再分辩,随着楚天泽高兴了。
就这样邵白便硬是被楚天泽不由分说得半捂着眼睛带到了举办狼王祭的地方。
狼王祭的现场早就布置好了,高高的坐台之下皆是各种各样的烤肉、鲜货,它们一堆堆地如小山似的摆放在了下面。
这些都是为了庆祝准备的,族人们都可以随意享用。
“这里离边境好近,没想到再过去些便是天隐的地盘了。”楚天泽望着远处的树林说,“都走到这了,这些人都没兴趣去陆地上看看?”
“楚道友说得是。”百里水月似是在这等着一般,从远处走来,“只不过部落里有规定,狼王在冰原上,凛冬人便也必须在冰原上。”
“到这里就已经是很多人的极限了。”
“你们爱待在哪便在哪,与我无关。”楚天泽不知道百里水月为何要和他说这些,他是一点听得心思都没有的,“倒是赶紧将这狼王祭办完,与我找你哥哥的尸首去。”
“水月自然知道楚道友的意思,但这事急不来。”百里水月眼角垂了垂,高高的马尾在风中飘荡,“狼王祭一年一度,两位不如好好享受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