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苗头的线索就这样断了,瓦尔雅抿抿嘴唇心有不甘,但她也无可奈何。
“您还有那些人的名单吗?”靠着墙体的索夫突然发问。
“你是什么人?”乔不客气地问。
“抱歉。”索夫从墙壁弹出,递给乔自己的证明。
乔的表情从不屑变成敬仰,甚至都用上敬语,“您就是……”
“嘘,这种身份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索夫收回证明,“还希望你能帮助我们。”
“来人,把名单拿过来。”乔对旁边的士兵大喊,很快士兵便拿来一张卷好的羊皮。
索夫与瓦尔雅仔细地查看羊皮,最终确定其中有一个士兵在前些天消失不见了,再将他们同营的士兵叫来询问后,发现那人平日不与他人接触,老是披着长袍,给人感觉郁郁寡欢。
“看来,这就是你要找的人了。”索夫收起羊皮还给乔,“可是就算是知道他确实离开这里,可又要去哪寻找他?”
瓦尔雅自信地断定,“我知道祂能去哪,祂也只有那一个地方可去,那个废弃的矿场将会引导我找到祂。”
“那我们现在就走?”我拍拍马,“牠们肯定挺得住,但我们就不一定了。”
“是啊,一个下午走到矿井再回来,时间可能有些不够用。”索夫低头附和。
我们把目光投向科,科不由得冷战避开我们,“你们想干什么?”
“科,我们想在此借宿一晚。”
“想都别想。”
“再加半袋钱。”
科迅速转头对乔说:“乔,我们想在这里度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