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怎么老是把人说的那么脏。”索夫辩解道。
“不不不,这主要还是因为你对我留下印象就是这样的男人。”我皱着眉头盯着他。
“她可能是这样,不过现在……”
我驱马快跑把索夫甩在身后,“得了,你根本不是欣赏音乐,你就是馋她的身子。相信你说的鬼话的我就是个傻子,到了卡兰城可别拉我去看海伦的表演。”
“你看你,人体艺术也是艺术啊,艺术是不分贵贱的。”索夫义正言辞地说,还驱马与我同齐又重复了一遍。
卡兰位于圣国版图的东南部,因此从奥特兰到卡兰白昼前行夜晚休息的话需要三天半的时间,而从枢纽城到卡兰城大概需要两天就可以到了。我和索夫日夜兼程,终于在一月十二号的时候到达卡兰。
没有对比就不会知道贫富差距,奥特兰城墙壁比枢纽城高一些,而枢纽城的墙壁比乌拉山的关隘高一些,但关隘比卡兰城的墙壁高出一大截。城墙转角没有什么雄壮的大箭塔,仅有一些干瘪的方形塔楼,幸好在塔楼上还插着象征领主权力的旗帜,不然我还以为这就是由城墙围起来的巨大村子。
不仅是城堡很瘦小,那些守卫也面黄肌瘦,无精打采。我甚至在城门守卫眼中就被几个不怀好意的人盯上了。众人注视我胯下的白影,他们的眼中充满的羡慕也有恶意。
“证件检查。”守卫连长戟都懒得立起来。
我递给他阿加维托的证明说:“奥特兰的奥威·万·阿加维托伯爵,旁边这位先生是我的朋友,需要检查吗?”
守卫正要审查我的证明,旁边的队长一把夺过连看都没看就亲自牵马说:“不用,当然不用。伯爵大人能够莅临枢纽城是我们的荣幸,可是伯爵大人知道奥特兰清教对我们……”
我根本知道这个守卫想要表达什么意思,我有些后悔露出我这个伯爵身份了。“得了,这是给你的。”我从衣兜中拿出三枚金币。
“伯爵,我不受贿。”
“那你就滚,你是在敲诈一位圣国的伯爵吗?也许我需要拜访一下本市的市长大人了。”
“别别别。”他双手抱住我那只那金币的手,“大人请过,请过。”
他笑盈盈地拿走三枚金币,从兜中掏出三枚银币递给每一位副队长,副队长们与队长一样从兜中掏出几枚铜币给守卫。我和索夫驱马赶紧穿过城门,都不想在此地多待一刻。
“索兄,这座城市的守卫怎么这样?”我不忿地说。
“因为你说了你是来自奥特兰的伯爵,奥特兰的收入与卡兰的收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你像我一样是个穷光蛋,他们巴不得你赶紧进城。”索夫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