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皱着眉头,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动作强势的扒开白敬仪眼皮看了看,发现他瞳孔略微放大,目光涣散。
“我睡不着……”
白敬仪难受的扭了扭脖子,不敢挣脱,低声下气的回了一句。
睡不着可以理解,但陈牧需要的是一个完全服从命令的间谍,不是一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巨婴。陈牧顿时气由心生,常年的军旅生涯让他最看不惯自以为是的废物,当即呵斥道:“你听不懂人话吗?今天有很重要的任务,你这副德性上战场,就算不是在我手里,也会死在别人的枪口下!”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睡觉!!”
陈牧的怒火十分突然,白敬仪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被训的灰头土脸,面色煞白。
其实,白敬仪自从筑基后,便再也没有像普通人一样睡过觉,更没有做过梦,大部分时间都靠打坐运功来恢复精力。可是他的气海被废,地球上又没有灵气,而且自身携带的丹药也一粒无存,导致他在深夜无所适从。
陈牧自然是不知道其中缘由,白敬仪见他一脸盛怒的样子,颤巍巍的低头站在原地,哪里还敢自辩。
见状,陈牧难免有些泄气,不禁腹诽道:“这家伙是怎么当上太昊剑派真传弟子的,还说剑修最擅杀伐,感觉连刚入伍的新兵都不如!”
可事情不能僵持着,他丢下一句:“你在这等着,别乱跑!”然后转身向外走去。
几分钟后,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陈牧拿着几个古怪纸盒的匆匆折回。
白敬仪不认得那是人类社会中常见的安眠药,只见陈牧古怪纸盒子里取出了一颗蓝色药丸和两颗红白药丸,递给了过来。
“吃下去,好好睡觉。”陈牧厉色道,口吻不容辩驳。
白敬仪愣愣的接过药丸,依言照做。
接着,陈牧又从兜里掏出一个钢制的水壶,里面盛放了某种不明液体,要他全部喝完。
白敬仪只能继续硬着头皮,闭着眼仰头一口闷掉。
钢壶里装满了高浓度的威士忌,白敬仪强忍着胸口翻涌的一团火辣辣,只觉小腹处陡然窜上来一股热流,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浑身顿时直冒虚汗,意识也晕晕乎乎的。
这样应该差不多了……
普通人吃了速效安眠药和一整壶烈酒,心脏不好的可能会当场毙命,但白敬仪是修士,不用猛药怕制不住他的心魔。
陈牧将白敬仪的失眠归结为了心理问题,倒也歪打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