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这种事?”
“我有过……”余非鱼搓着手指,不看多多,看着地面说。
“……”
询问证人,而且还是如此漫无目的的询问,自然是枯燥无味的。
从小西街一路问出去,非鱼一无所获。
“尼娅?她喜欢去汉姆酒馆坐坐,你可以问问那儿老板?”
多多倒是好像有点开窍了:“你说,她不方便和亲近之人讲,会不会无意透露给了感觉可以信任的外人。”
余非鱼的眼前立马浮现出那种酒保和顾客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的场景。
运气不错,这天遇上的正是接待过尼娅的那位。
长得高高瘦瘦,远看就和竹竿差不多,倒酒调酒的手法倒是不错。
这时节,什么鸡尾酒一类的花样还不怎么繁多,不过,反而有股子返璞归真的味道。
非鱼想着急得没逛过这种年代的酒馆,有点跃跃欲试。
“等下进去了,你先别说话。”
她这么交代多多。
余非鱼觉得多多的气质,有那么点像自己家的兔子,名字也一样。
或许正是名字一样,才给人这样的错觉吧。
她倒是没有说过这事儿,是本着不与陌生人聊出太多个人隐私的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