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同桌这么自来熟,忽然说:“你看前面坐着那个人,看起来年纪好大,脸还臭,也来上课?”
其实那人看起来并不老,只是因为时时刻刻板着一张脸,而显得不怎么年轻。
非鱼明显是有意报复,殊儿也跟着看了一眼,说:“是哦,可他长得还挺帅的。”
继而又补一句:“可惜,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类型不是我的菜,否则倒是可以……”
可以什么?她没说,众人自然浮想联翩。
讲台上的秃头教授似乎终于被她们打扰,咳嗽两声。
非鱼还是乖乖闭了嘴,人家来上这么个线上体验课也不容易,也不知道能挣到多少课时费,还是尊重一下好了。
教授终于结束了冗长的开场白,说了啥,非鱼一句也没听见。
什么“今天很高兴来到这个课堂……”
什么“不语学院是个很年轻的学校,致力于培养……”
什么“我是本院的教授,当然,此外也任职……”
……
她回想一下,发现那些稍微关键一点的语句都仿佛泡泡一般从耳边飘过了。
真是娘胎里带来的这种完美错过重点的能力啊。
她煞有介事地拿出那个笔记本,不行,吃了那么大个亏,一定得改掉迷糊的毛病。
系统给每个学生都配好了笔记本和课本,非鱼的本儿就自然形成了常用的那个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