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就是余非鱼。”
这人的面目,说实话,余非鱼过了两天就忘得一干二净,只是记得他好像穿了一件灰色大衣。
灰大衣表现良好,可余非鱼却吃得不开心。
因为菜品虽然不错,可惜分量太少,根本无法满足今天嗷嗷待哺的她。
非鱼开始后悔,来之前没拿饼干啥的垫垫肚子。
本想再点一些,却看了看桌上的菜价般决定放弃。
人家请客,自己也没打算怎么发展,还是不要花太多钱为妙。
总不好一直吃东西,余非鱼喝了一口气泡水,开始观察对方。
算是正常模样吧,微微有点胖。
只是见他时不时搓搓耳朵。
“你的……耳朵是怎么了?”
非鱼终于忍不下这尴尬,开口问。
“哦,没事,有点痒。”
男人似乎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不再揉耳朵。
这下,倒更是让非鱼好奇了。
她盯着人家发红的耳朵看了许久,看到对方一个大男人,眼神已经开始有点闪避。
非鱼忽然笑了:“你这个是耳朵冻伤了,回去快擦些甘油,免得长冻疮。”
“哦,难怪,我的耳朵一直发热,又痒,倒是没想到冻伤。”
“对啊,冻伤后,机体反而会发热,有时难以意识到呢。”
她这句说完,忽然想起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