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城,我记得那是个异族混居的地方。”迟珞坐在赤乌化作的大鸟背上,喃喃说道。
“对。哎,鬼大爷,看不出来,你还知道不少地方?”赤乌笑道:“桃夭带茵儿和凤儿回去了,我还以为这一路跟你这冰块儿会很无聊。”
迟珞幽幽地说道:“你无不无聊关我什么事?我只是担心鹋鹋才跟你同行。”
“哎,鬼大爷,你能不能别冷冰冰的?好歹认识一场。鹋鹋没事儿的,那个溯溪不是坚持要鹋鹋嫁他么?总不至于伤着她。”赤乌说道:“这就到了,我们不如先想想从哪儿找起。”
两人站在明月城前,月亮已经升了起来。
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忽然滚落在赤乌脚边,那是一条破草席。草席翻滚了几转,慢慢展开了,露出了一张熟悉的脸。
赤乌看到里面裹着的人,顿时一阵怒火涌了上来:“找死么?”
“呵,发什么火?”迟珞瞄了一眼那草席里裹的尸体,冷笑道:“这都能糊弄你,她根本不是鹋鹋。”
“我当然知道不是。”赤乌仍然咬牙切齿:“他这是威胁我们,再往前,就要她的命。”
“就凭他溯溪?和他那一屋子不人不鬼的东西?”迟珞冷冷道。
赤乌一怔:“嘿,你才让我别火,鬼大爷你这怎么也上头了?”
迟珞幽幽地说道:“他敢动鹋鹋一根手指头试试。”
清冷的月光照着五羊岗,黑衣青年伸了个懒腰。一只飞鸟停在他肩上,他把它脚上的信笺取了下来,喃喃自语道:“我这才歇了两天,就又有活儿了,哎。”
他看完了信,自嘲地笑道:“哟,这次让巴林和大吉去?他咋想的?大吉那除了吃吃吃还能干啥?”
“好好好,我这就去传信。”居琪一脸无奈,拍拍衣衫站起来。
绿娃子没有窝在摇摇床上,坐在坟头呆呆地看着星空。巴林在一旁也坐了下来。
两个人的身影,一个健壮高大,一个纤细弱小,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坐着。
红樱别了别嘴:“哎,大吉都闷了好久了,怎么还没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