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传闻这昆虚山脉乃是不少上古大神通者的潜修之地。”
“若是因为我们频繁出没于昆虚山脉附近,引得大神通者恼怒,进而降下灾劫,那就不美了。”
陈惊禅听清风道长如此说,便直接回了一句。
“难道那汉东省数百万受难者的仇恨就不管不顾了吗?”
清风道长听此,一时语塞。
随后,他沉思片刻,方才解释道:
“非也!”
“陈武宗。”
“我并非此意。”
“我的意思是说,昆虚山脉的透明屏障迟早会打开的。”
“到时候,我们再未汉东省的百姓报仇也不迟。”
“如今,那透明屏障尚未到开启之时,无论我们如何尝试,恐怕也没有办法将其破解吧!”
“大神通者的神通不是我等目前能够揣测的。”
“不知陈武宗意下如何?”
陈惊禅虽然觉得清风道长所言很有道理,但是他内心里还是感到十分不甘。
他眼看着汉东省的累累白骨路,却没有办法为遇难者报仇。
这种压抑,这种不甘,这种憋屈让他很是难受。
他再次渴望尽快提升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