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诶,睡神,起床啦,刘世杰说又双叒叕出事了,要我们帮忙。”
一脸不情不愿地坐起:“毛啊?要被你摇散架了……”
“刘世杰说联邦监狱里的一些犯人跑出来了,还特喵一半是职业者,在城北那边占山为王,他想组织一下人手去清了,打了电话来问我们要不要去~”
“去个锤子,他不是有那么多导弹吗?不会一发过去让那些玩意螺旋升天啊?不去,莫挨老子,我要睡觉。”林肃北扯起被子就想躺回去。
李政辉又把他拉起来:“不是这个意思,哎,刘世杰的意思是能招安就招安,晓得了不?”
然鹅……
“kerr~hu~~~”
“外!”
被李政辉在耳边吼了一嗓子,林肃北被吓得一哆嗦,满脸无奈。
“哎,行行行,跟他说我们待会过去。”话落,翻身起床,穿着毛毛鞋踏踏踏的走去浴室洗漱。
冬天,被窝很暖,外面,特别的冷,现实,事特多,烦。
哪怕是铁打的身体与意志,但遇上磁铁打的床,也无计可施。
总而言之,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
“格老子的,还招安…一炮轰了多简单,还想拉来当炮灰……那些个罪犯的有多少个是傻的?”
林肃北刚洗漱完穿好新买的深蓝色法师袍,走出来就骂骂咧咧道。
说什么招安,无非就是想废物利用一下,那些人怎么可能心甘情愿来当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