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宇的儿子中文名叫文韬,英文名叫杰米,大家就叫他杰米,刚满一岁,,年纪跟古灵古俪相当,会走路了,会说些简单的话,可是说的是英文。
柳怀珍想跟他讲话,奈何英语会话能力有限,小家伙听不懂她的话,睁着大眼睛一脸迷惑的看着她,给他吃就吃,给他喝就喝。
文暄对文宇道:“杰米要早点学中文才行。先学会听说。”
柳怀珍倒是很担心,道:‘孩子这么小,顺其自然,可别把他搞混乱了。”
文暄忍不住看柳怀珍一眼,文晖很怕他们意见不同引起矛盾,立马转移话题,道:“小孩子语言能力强,最起码,杰米以后至少能轻松学会两门语言,汉语和英语。”
文晖英语倒是很好,接着用英语去逗杰米玩,很快和那孩子混熟,那孩子倒是喜欢他得很。
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客客气气,十分小心,不提陈年旧事。即便表面上太平无事,文晖依然察言观色,谨言慎行,想着:也许,隔了太久的时光,需要问的太多,反而不知道从何问起。又或者,大家只是不想伤心罢了。
倒是福叔在一旁,十分注意调节气氛,他到底是十分了解这一家人,有心做和事佬一般,不冷落每一个人,大家虽然不谈心中最想问的话题,却也被他调解的其乐融融,就仿佛这些人不是相隔了二十几年再见面,仿佛他们之间没有过嫌隙怨恨,仿佛中间没有隔着生死故人,没有受过刻骨铭心的伤痛。
文晖告诫自己:不能说,不要说,不要提起,不要在现在提起,就这样客客气气的温柔着,即便淡淡的伤感依然在言语中时有展露,也还算温馨和煦,也就是一家人的感觉。
吃晚饭,文晖看时间尚早,想着古北应该已经到了公司了,便对文暄道:“伯父,我的公司就在隔壁,您和哥哥一起去我公司看一下,好不好?”
文暄明显的犹豫了一下,柳怀珍道:“公司是文晖自己成立的,跟姓高的没有半分钱关系,文晖比我们当初有志气,成立时候,连我手里的钱都一分没要,在我心里,他始终姓文,他开的公司,自然也是姓文的。”
文暄道:“你总算还知道这些。”
接着对文晖道:“离这里远吗?”
文晖道:“就在隔壁。咱们步行过去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