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纹道:“小本生意。我是小打小闹,不过偶然认识桑帛,蓝夜酒吧的谋杀案,你知道桑帛怎么脱身的吗?我那时候正好碰见他遇险,助他一臂之力脱困,第二次,他来东临,便联系了我,这才有了交集,我那点生意,他自然看不上眼,不过是顺手人情。”
瓢哥将信将疑,道:“原来桑帛也有卖人情的时候,也有受人恩惠的时候。”
闻纹知道他并不全信,不过,也没打算让他全信。警察局有的是内幕,那些多年没破的案子,她要拿出来糊弄一下眼前此人,不过是信口开河,手到擒来,谅他也无法分辨真伪。
闻纹接着又说了几个局里档案里的几个死案子,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那瓢哥到最后,相信的居多,不相信的,就是谨慎了。
最后,瓢哥道:“你们住在哪里?我让兄弟们跟着过去帮你们把东西搬过来,今儿你们就过来吧。”
闻纹道:“我过来没问题,不过,哨哥的表弟,不是道上的,还是让他回老家吧。”
瓢哥脸色一沉,阴森森的道:“就算不是道上的人,听了我们这番话,还能干净走人?”
闻纹一听那话,这才有点害怕,觉得自己今日太过轻率,把任天给拉扯进来,只怕凶多吉少。
没办法,只能见机行事了。
当下瓢哥果然派了四五个兄弟跟她一起去住处取东西,却把任天给扣住了,就安排他住在路镇远的房间,倒也没怎么特别防备他。任天对于局面发展到如此地步,也是十分意外,不过,他倒是没有慌乱,担心是有的,与其说他是担心自己,不如说是担心闻纹更多一些。如果闻纹出什么事,他第一个觉得对不起的就是古北。
闻纹带着那几个人回了住地,为防止意外,古北已派李徽在住地附近驻守的,一看那架势,吓一大跳,又看着那帮人拿着东西,带着闻纹离开。李徽赶紧给古北打了个电话,将情况汇报给古北,古北道:“你先等等,看看周围还有没有人跟踪,确认没人跟踪,你进去看看,闻纹应该会留下信号的,看仔细点,有发现马上告诉我,我现在带着警局人员去银天下,以查找昨日案件为名,接应他们两个。”
古北带着一帮警察,开着警车全副武装,风驰电掣急速赶过去,闻纹和那几个人还没他回来的快,古北正在那里带着警局的人在五楼KTV酒吧,正在那里大张旗鼓搜索的时候,闻纹回来了,古北没敢直接跟她招呼,迎着他们上去,问:“你们几个是干什么的?”
那五个跟着的黑衣人道:“我们是这里上班的。”
古北问:“哪个公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