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受教了。”
“哈哈哈哈哈哈,好久好久没有人听我讲这么多话啦,月儿你说这位道长听进去了没有?”
长孙信看着桑一笑的模样似乎有些忍俊不禁,而后者也对这位大宗师阴晴不定的性格感到极为不适,不过想到对方毕竟在这山崖底下被关了这么久,有些神神叨叨的似乎也属正常。
邱之月看出桑一笑脸上的为难,转移话题道:“义父,司命阁里还有那缇骑郎的首领在!这些官兵都是他带来的。”
“放心,一个都跑不了。”
话说完,长孙信向着左前方轻移一步,他的身子踏入了一片白云投下的阴影后随即不见。这等奇妙的身法在桑一笑看来简直匪夷所思,难道那些说书人嘴里才有的“影遁”之法真的存在于世间?邱之月得意一笑,白了他一眼道:“天地间晦明变化,阴阳之理,都在我师尊心中,这影遁之法又有何难?”
“既然如此,为何在那山崖下的铁牢中没有借此法脱身?”
“那半山洞中阳光只能照进洞口三尺,无法射入铁牢内,影遁之法必须有太阳才可使得……看来,设计那个铁牢的人对义父的武功再了解不过。”
“那个设计陷害你义父的人,果真就是你的大师兄,殷之鉴吗?”
邱之月轻轻摇了摇头。
“他不是大师兄,殷之鉴与我师尊同辈,论辈分,我们要喊他一声师叔,我入门以来便未曾见过,传说他早已隐居不问世事,师兄弟间见过他的,只有我慕容师姐了。”
两人说话的时间里,长孙信已经顺着影遁之法潜入了殿阁内,他之所以用这个法子进来,为的是不愿意破坏这祖传的百年殿阁。
“郑阳关,你不好好在京里当差,却来我太白峰放肆,存的什么心?”
墙角的阴影里出现了一个轮廓,阳光从窗棂射进殿内,把长孙信的脸映照的斑驳一片。郑阳关被冷不丁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过身来向着长孙信纳头便拜!咚咚咚的磕起了响头。
“爷爷饶命!小人该死!小人该死呐…………小人着实糊涂啊!糊涂!”郑阳关泣涕横流,全无了攻打山门时的不可一世,嘴里连声讨饶,只盼着长孙信能饶他一命。
“缇骑郎十三太保,个个都是响当当的人物,怎么有你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