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长孙信恼羞成怒,身子往前一扑,往桑一笑的怀里撞来,桑一笑心神已定,这平平无奇的一击自然不能奈他何,他侧身闪过,熟料对方袖子中的匕首在擦身那一刻亮起寒锋,“嚓”的一声,刺进了他的腰间。
堂堂名门正派的掌门,居然偷袭!
桑一笑忍痛将袍袖一甩,将刺进身体的匕首甩出!索性反应及时,刺的并不深入,他立即运气止住流血,回头一看,那长孙信已经不见了踪影。这处洞穴并非多深,别无余地藏身,他一定是借着刚才的偷袭逃出了洞外。桑一笑急忙探出身子往悬崖四周查看,只有山间云霭从眼前飘过,长孙信完全失去了踪迹。
让他逃了。桑一笑遗憾的叹了口气,不对,他为什么要逃?或者应该问,为什么需要逃跑?堂堂太白剑派掌门长孙信,江湖人口中那个参透了剑道终极奥义的长孙信,为什么在自己面前仓皇逃走……好怪异!
桑一笑紧锁眉头,有点无法理解,回味一下刚才短短的一次交手,并未使用任何剑术剑法,身上也丝毫不带剑气,可要说此人功夫平常倒也算不上,但与自己印象中的名门大派掌门的形象实在相去甚远。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铁门!对了,刚才从里面发出声音的又是谁?
“我说,那道人,哦不,道长!哈哈!恭喜呀恭喜!太白掌门长孙信在道长的手下居然走不了一合就逃之夭夭啦!好狼狈!好羞愧!哈哈哈哈……”声音再次从铁门后传出来,颇有些疯癫。
“尊驾是?为何被关在此?方才要不是尊驾出手相救……”
“嘿嘿嘿,那一点雕虫小技何足挂齿……要不是我有事要问你,我才懒得理你!”
“尊驾想问什么,桑某知无不言。”
“我问你,你从山上来对吗?”
“是。”
铁门后的声音有些急切。
“快跟我说说,太白到底怎么了!”
桑一笑便将亲眼所见的太白被缇骑郎和官兵合力攻打,已经快要失守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对方。
“可恶!!可恶!殷之鉴!”铁门后的声音说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声浪震荡,把这峭壁中的洞窟震得灰石如雨落下。
殷之鉴?这不是太白七剑排名第一的“心剑”的名号么……来不及思索,门后的声音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