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王世子从头至尾兴致勃勃的看着这一切,直到最后结果出来,他起身宣布道:“德胜班陶老板!果真英雄出少年!不同凡响呀!本王重赏。”说完,早有下人将放有两千两黄金的漆木托盘如数奉上。陶宁宁不看黄金一眼,嘴里说道:“在下久慕世子风采,钱乃身外之物,何足挂齿!能在今晚与世子共饮三杯,才是人生至快之事!”
“好!请!”吴王世子比划了一个请的手势,痛快的邀请陶宁宁入席。
席面上,早已备好酒彘,陶宁宁举起的那一刻,激动的有些微微颤抖,复仇的这一刻就要来了!没想到竟能如此顺利。她双手举杯,右手的袖口里,那把锋利的染有剧毒的绣花针蓄势待发。
吴王世子也举起了手中酒杯,两人相隔不过半尺,陶宁宁几乎能感受到对方发丝飘来的脂粉香味儿。
就是此刻!拿命来吧!
寒光一闪,那把绣花针似的小剑从袖中激射而出,冲着吴王世子的面门而去。如此近的距离,吴王世子挡无可挡,避无可避,等待他的唯一结果就是立毙当场。
就在绣花针接触到吴王世子脸的前一刹那,“仓啷”一声!一把长剑凭空刺出,正好挡在了吴王世子的脸前,那绣花针击中了那把长剑,“叮!”的一声,折陨而下,变成了一小段毫无用处的废铁。
长剑的尽头,是一只苍劲有力的大手,它的主人,是一个身着靛蓝绸袍,长发及腰,剑眉星目的年轻男子。
“抓刺客!!”吴王府下人们眼见这一幕,都吓得不轻,好在有人迅速反应了过来。
一声声嘶吼响彻夜空,陶宁宁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众家丁摁住,无法动弹。
刚才台下的两班梨园子弟仿佛是得到了某种信号,纷纷从腰间抽出贴身的匕首短刃,在为首一人的带领之下向着主宾楼冲去,原来,这些梨园子弟俱是白莲教教众假扮。此刻夜幕之下,喊杀声震天,而为首那人赫然便是廖怀信!
陡然剧变!王府的卫士们与白莲教教众开始厮杀在一起,风到月来阁中一片混乱!那老迈的吴王从未受过如此惊吓,竟一时愣在了当场,不知何去何从。他的周围迅速集结起了一群王府卫士,将他团团围在中央,而吴王世子在长发男子的保护下,迅速逃离了主宾楼,顺着廊桥往岛外走去。就在他们走到岸上之后,身后一声巨响!那座唯一连接湖心岛和陆地的廊桥被火药拦腰炸断了!随后,归园田居内爆炸声四处响起,火光一片。
“父王!”世子想到自己的父王还在岛上,如今廊桥已被炸断,该如何是好,不禁忧心如焚。
“世子!快走!顾不了那么多了。”长发男子像抓小鸡似的一把拎起世子的后脖颈,提起一口真气,急速离去,浓烟滚滚中,吴王世子掩鼻而走,也不知道是被呛的还是悲伤,一路眼泪直流。
陶宁宁趁着混乱中分不清敌我,努力挣脱了包围,突然又感到有一双大手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肩膀,正欲反抗,回首一看,竟然是她的廖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