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在容淳华单劈出的领域种菜养花的丘必裘抬头看了看天。
丘必裘放下手里的喷壶,接通了容淳华的电话号码。
“我该回去了?”
“去这个定位地点吗?”
“收到!”
丘必裘死遁,在领域里躲了很久,久到他险些忘了自己的第二重身份。以至于出去后看到明沧,他还有些茫然。
明沧向来没有波澜的脸上出现动容,他双膝跪地:“父亲。”
丘必裘连忙扶起明沧:“明沧。”
在丘必裘的印象里,明沧还是那个留着短发有些阴鸷的少年,不是如今冷静捅刀、邪里邪气的梵衲。
明沧俊逸的脸上染了一抹笑,好像冰雪在太阳的炙烤下渐渐融化。
丘必裘神情恍惚,转脸就看到蚺蛇门主的惨状,他身形一顿。
明沧顺着丘必裘的视线看向蚺蛇门主:“我该等到父亲亲自动手的。”
丘必裘:“……”
倒也不必。
蚺蛇门主奄奄一息,他看向丘必裘,竖瞳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清晰地记得自己将蟒蛇吞噬得一干二净,蟒蛇为什么完好无损,那么多年过去了,模样甚至也没苍老。
只有两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