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桑真诚得与每个人挥手告别:“好久没有看到不服我的有志青年了,继续保持啊,我等你们再来挑衅,一定再来啊。”
众人:“……”
容越怕几人再打起来,立威立一次就够了,再多会造成底下人的心理伤害。
百里晴看到容越的暗示,连忙引着时桑去了会议室。
容越跟着迈进去。
时桑还没开口。
敲门声响起。
三人齐刷刷回头,与“身残志坚”的乔白角对上眼。
乔白角看向时桑:“我想单独和你……您说两句。”
时桑摇头:“我拒绝。”
乔白角难以置信。
时桑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难道不需要他们的支持吗?
时桑抱怀:“我没理由费力取信一个确实不信任我的人,至于你为什么反对我担任最高执行官,我也不想听。”
乔白角欲言又止。
他失了魂般转身离开,等他反应过来,他来来了天台。
乔白角望着刺眼的阳光。
“我确实不信任她……”
“长官,这样做能钓出奸细吗?”
跟着上来的容越走到乔白角身边,他没有追问乔白角为什么不信任时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