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长见当即就反问,一句话将廖万峰给堵死了。
“这……”
何长见又道,“那我问你,中医协会什么时候又能代表整个华夏中医了?
难道不是协会成员,就不能是医者,就不能看病就医,天下没有这般道理吧。”
“我……”
何长见哼了一声,“中医协会是什么性质的组织,你们心里比我更清楚,是不是都需要得到你们的认可了才行,是不是都得看你们的脸色做人做事了?”
“何兄弟……”
何长见摇头,“不用,我们并不是太熟。”
此刻
的廖万峰,脸色非常难看。
“我个人觉得,医者就应该做医者应该做的事,不论是中医还是西医,都有他的优劣,只为投机取巧,打压别人,这并不是医者应该做的。”
廖万峰额头有了冷汗,珊珊而笑,“是……是这样。”
“你的学生被打,为什么会被打,他可有打别人,唯独就打了你的学生,廖会长难道不应该找一下自己的问题吗?”
听着何长见这一席话,陈潇愣了又愣。
他所认识的何长见只是魏老身边一个忠实的警卫员,言语不多的一个老军人,还真没看出来有这么缜密的心思,这么好的口才。
在陈潇的认知里,何长见应该实干派而不是指导员。
长见识了,的确长见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