夔州修建飞尘堰前,尚未能吃饱穿暖,每年江南地的龙昌粮仓馈送粮食运到此地,才勉强度日。
可自从飞尘堰成,夔州人食可饱,居可安,再无河水泛滥之危。数百年在夔州人看来如咽喉之鲠的余口这个大山问题被解决,如何夔州之福?
当初这件大事,惊动的圣皇陛下都曾讽刺道:取死之道,此人终生不录入朝。
飞尘祠有一个身材可与朱晃并肩的中年人,每日来飞尘祠做些打扫的活计。
不知这个中年人是从何而来,仿佛这件祠修建以来他便一直呆在这里,从少年变为青年到如今变为中年。
叶昶四人进了飞尘祠,见到那个硕大的石像,叶昶惊叹连连道:
“老道这师傅不地道啊,有这么讲究的的地方居然从来没于我说起过。
别说,这块大石头还挺像。”
叶昶乐呵呵地指着孟飞尘那一双在他眼中猥琐至极的小眼睛道:“瞧瞧老道那一双小眼睛,这个工匠雕的讲究呐,真是入木三分。”
在祠中弓着腰打扫,身形虽说高大却诡异无人注意的那个打扫人听到叶昶称呼孟飞尘为师父时便移目看了过来,他放下手中的活计,走了过来。
由于长时间不与人交谈,猛一出口,声音格外刺耳浑浊,仿佛说话这个本能已被他遗忘了一般。
他指着叶昶道:“你认识孟飞尘?”
叶昶抬目询问身边在四人里算是见多识广的纪锐志。
纪锐志伏在叶昶耳边道:“此人每日便会到飞尘祠打扫,也不与人言,人问他,他也从来不答。
不知今日为何主动找上我们交谈。”
叶昶颔首,既然是为孟老道看守生祠多年,想来不会是敌人,于是笑着道:
“孟飞尘是在下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