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打算为难猪妖的叶昶实在忍不了朱晃躺在草垛上那口吾欲而不能的语气,这才抱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游历心思威胁他与自己继续一道游历。
“叶昶,俺又背你背了一天,你好歹也下来走走啊,明明可以骑马,你却非要俺背着?”
趴在朱晃背上半眯着眼睛似睡非睡的叶昶懒洋洋道:“若不是我身上受伤颇重,我会让你背我?
骑马?没钱哪来的马?你以为有马我不想骑啊?骑马总比骑你舒坦些。”
叶昶说完,心里又补充一句,才怪。
叶昶半睁着一只眼,心里想道,老子若是再治不了你这么一只猪,怎么还敢称白面无敌小郎君?
朱晃怎么会背着叶昶,自然是借着荀倚翠的威风。
而那些周遭那些人似有若无不经意间瞥向叶昶与朱晃的奇异目光,叶昶又怎会放在心上?
等到了一家客栈门前,叶昶才干咳两声,从朱晃背上跳下,“这不是到地方了么,明日你便不用背着我走了。
只不过要和我一起打听雪妖莲的下落。”
对于如今真气全无的叶昶来说,有朱晃这么一个打手在,简直是雪中送炭啊。
两人要了两间房,至于掏银子这个活计,自然不会是那个出手阔绰却偏偏喜欢靠脸及其厚度吃饭的叶大少。
叶昶想来也有意思,从出了双阳以来,他好像就一直在蹭吃蹭喝?姑且不论之前叶梦舞这个自家人,单单就说前一阵子叶昶恬不知耻地与紫竹同处一室时,可不就是吃紫竹这个贫苦人家每天挣得辛苦钱?
好在叶昶临走时曾让蔚之遥与曲山雄照看紫竹,如此一来,紫竹也不会过的像之前那般清苦吧?
叶昶盘膝而坐,双手按青城运气法门结印,神识浸入丹田,想从天地浩然真气中吸纳而入。
可残破不堪的经脉根本不给他这个主人丝毫的面子,无论毛孔如何吸纳,存不住真气便如破烂的木桶存不住水一般,四处漏出。
无论全身毛孔如何吸纳,都会又逸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