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双手结阵便出现在叶昶头顶的那把雁翎形状的魔刀虽悬浮于空,刀柄却如同被叶昶双手紧握一般,随着叶昶双手劈下,那把魔刀也从叶昶头顶猎猎一声如川流瀑布倒挂,又如五岳泰山施法镇压而下。
只闻刀声,却不见真气流转波动。
轻敌大意踏水而来的童泗嘴角露出一抹嘲笑,修行中人何人不知真气的弥足珍贵?不用真气便想要破了他这一剑,不是痴人说梦又是什么?
童泗轻拨剑身,如儒雅风流的文人士子拨动琴弦,叮叮如山间流水之声响起。
高山流水,一曲知音?
伯牙与钟子期相遇那是知音相觅相询,可这两人弹奏这么一曲却是杀气硝烟弥漫的仇人相见。
瀑布大山如画倒挂,与君子剑相携而入声,高山流水变为十面埋伏。
君子剑空有五岳倒为倾的气势,却没有其与之相媲美的实力。
一声山石倒崩之声,整个俏姑娘泼媳妇的洗衣池塘如沸腾鼎炉般瞬间炸开,水花涌起弥漫,将那几位靠近池塘的胖媳妇婶婶们淋得落汤鸡一般,不过好在此时正值冬装,并没有什么峰峦起伏,波涛汹涌的湿身之诱。
信心满满怀着轻蔑之心的童泗便被这普通至极的一刀打懵,轻飘飘的身体如泰山压顶般坠入池底。
这只欲越龙门的鲤鱼最终成了过江之鲫,落入池塘之中。
一招之下,高下立见!
断了的池塘复又恢复了原状,方才还气压群雄的赤血刀此刻被叶昶无奇握在手中,在太阳的照耀闪烁下,黑色转暗红,似在轻蔑地嘲笑那个被它打落池塘底不堪一击的童泗。
对面几个青皮与身穿官服的汉子个个脸上带汗,涔涔而下。
尤其是那个领头的青皮更是神色急剧变幻,他哪里会知道这个看着面色苍白如同病入膏肓的年轻人会有这般实力?他本以为这个人即便是强,也只是能够打过他们这些街头混混而已,可谁知道却是厉害的修行中人?
青皮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跑,可是真的跑得掉么?方才那一刀,可是会飞啊!两条腿的自己跑得了和尚却跑不了庙。
至于未曾见过世面的胖大婶们则是目瞪口呆,一个个都忘记了水洒在了他们身上,只顾得回忆方才叶昶与童泗相斗时那嗡鸣之声与池水的汹涌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