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
嘴唇干裂与脸色一般白的叶昶眼睛并未睁开,紧皱着的眉头锁成川字。
两曲剑星眉,一锁望成川呐。
双手托着香腮于窗口案前,正凝神望窗外风雪的紫竹并未听到这两声。
二人虽近,可这声音对于怔怔出神的紫竹来说却入耳不入心。
“水。”
直到半昏半醒的叶昶又再次叫了一遍,入神的紫竹才忽然间听到声音,慌张地抬起手臂,从椅子上坐起。
可慌慌张张急于倒水的她却将桌上的一的一张纸擦下离桌,在半空中飘飘忽忽,最后落在屋子中间的火炉上。
火炉上的火如附之蛆,沾染后便将这张纸四面包围,势要将其燃成了灰烬。
而隐约可见之中,纸上赫然有两字,
叶昶。
这是她曾经问他,他告诉她的。
紫竹从火炉上的壶中倒出滚着白烟的热水,又从桌上的杯子中倒出已经凉下来的水,她自己试了水温后,才半抱起叶昶,送到他口中。
叶昶抓着水杯,却抓到了紫竹捧着水杯的手。
紫竹的脸如充血一般迅速蔓延至耳根。
而叶昶自顾自咕噜噜地将杯中水一饮而尽,完全没有注意天女一般的紫竹这朵天女花所散发出的清纯妖艳。
喝了一杯水的叶昶再次被紫竹放在了床上,意识才陌上开花,缓缓而归。
睁开双眼的叶昶看到茅草所成的房顶,又转动脑袋打量这么一间茅草屋。
打量这间屋子后,只有一个字映入叶昶脑海中: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