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即便是太平盛世,买来一个丫鬟也只不过是十六两银子而已。
而后牙婆把她们带到青楼勾栏处,或者转手卖掉作丫鬟。
有的女子家中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索性连钱都不要,只为了一口活路。
老道还记得,女子跪在地上,轻声呜咽的麻木呆滞喊话声:
是哪位,行善人,把我怜念,奴情愿,跟随你,并不要钱;只要你,收留奴,做妻情愿,哪怕系,当使女,作了丫鬟……
人见多了,心也就硬了...
姓紫单名一个竹字的姑娘声如蚊蝇般道:
“公子,你若是看上奴家,只要给我十二两银子便好。”
叶昶缓过神来,从怀中掏出方才叶梦舞交给他的几十两银子,轻轻放在了那张写有卖身葬父四个大字的木板上。
叶昶叹口气,“拿着这些银子去给你爹买个棺材吧,剩下的钱留下来生活,好好过日子吧。”
叶昶一直认为自己不是什么好东西,在双阳斗鸡走马的日子,仗势欺人的事情也没少干。
叶府那五谷轮回之所的茅厕可不就是个明证么?
可人呐,假坏演着演着就变成了真啊。
转身便走的叶昶摇了摇头,老子什么时候也开始伤春悲秋了?
紫竹起身,一边将架轮车前面的麻绳圈在肩膀到小柳腰上,一边道:
“公子,你姐姐方才去追上的那个白衣男子不是什么好人。”
叶昶抬着的脚步顿了顿,继而又转过头来:“哦?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