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那一场与矮壮汉子石山的那一场在他们眼中已经算精彩万分的表演已深深烙在记忆中,还是最深处的那一区域。
朱晃此时已经成了人面,不知他是化形出了岔子还是如何,这个猪妖每次在大悲大喜之时,总会经不住地显露出本相。
叶昶偷偷地打量一下依旧遮面不示人的石榴荀依翠,忍不住想到,若是这姑娘与朱晃这朱妖在摇晃床榻时,一个掉了面纱,一个露了本相,会如何?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这一人一妖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是很是般配的。
只不过叶昶今日见到朱晃与荀依翠,却没有发现想象中朱晃的神清气爽与石榴姐姐的脸色红润。
这就不得不让叶昶多想,两个人还未行那夫妻之礼。
不明真相的叶昶当然不知道,昨晚荀高杰这个老头子一宿未睡,就差搬了一张小板凳堵在荀依翠房间门口了。
行百里者半九十,他怕就在这一夜这两个人做出什么龌龊勾当来,功亏一篑啊!
石榴姐姐的黑白阴阳脸按照太极之法而成。
青城典籍中有一句显浅却又晦涩的话描述它:执阴阳,辨生死。
临行的朱晃背后依旧背着那把灰色粗布包裹的通体黝黑的棍子,而腰间却多了一把古朴刀鞘。
刀鞘之中有墨刀。
朱晃看到叶昶过来,笑得咧开嘴地走了过来。
“俺家娘子说你是用刀的,让俺把这把刀给你用。”
“这把墨刀是我之前在一处洞府中所得,当年有个占山为王的致虚境妖精不怀好意地把这柄刀给我。
俺抽出来一耍,便感觉全身仿佛被鬼附了体,杀意冲天,就直接把那个致虚境界的妖精和他的洞府都杀了个精光。
事后俺也被吓的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