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那惫懒性子哪里顶得住早起的摧残?
这才主动请缨,去北佛门雄天寺辩述佛法。
三个月前佛会结束,两个人慢悠悠从雄天寺归来。
按照师傅的说法,我们出来的目的是游玩,而不是讲佛。
可今天师傅居然让我去打...拳?早课?
明摆着嘛,他在这位老朋友面前是不想丢面。
人家徒弟在哪里用功,自家徒弟怎么也要不落人后吧?
一禅走到不远处叶昶身边,抱怨道:
“叶子,你没事练什么刀啊,搞得我也被师傅赶过来了。”
叶昶挥舞着那把雁翎刀,答非所问似的道:“一禅,你现在什么境界?”
“末玄牝而已。”说到这一禅有些泄气,“哎,在我们寺内,一些师弟都超过我了,说出来丢人啊。”
叶昶一听,握刀的手微抖,老脸一红,他这入门级别的修行的水平,刚刚凝练出几丝真气,连初玄牝都算不上。
“咳咳,一禅,那你就更要好好练拳了啊。要不怎么进步?”
“可我师傅说,我修炼的佛法只是在玄牝境界停滞而已,只要迈过了玄牝,就会一日千里了。
不过,叶子,你实力好像是...玄牝未到吧?还好意思说我?”
一禅甩给了叶昶一个斜眼道。
“你懂个锤子,我只是修行太晚了而已,等过几年我肯定能够超过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