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女施主可愿与小僧一了佛参?”
那名叫冷娇兰的花魁扑哧一笑,精致异常的鹅蛋脸更是让凤集粉黛无颜色。
“小和尚,和尚也来这里嘛?
不过我看你不是什么坏和尚,必然是被一些人带进来的。”
说着,眼神不忘警告似地瞪了瞪无辜的叶昶。
冷娇兰笑着看向一禅:
“小师傅便在这里和我聊聊天如何?”
冷娇兰的贴身侍女听到自家主子的话,将叶昶赶出门外。
并将门掩上,眼睛鄙夷地瞥了一眼叶昶身上的粗布麻衫。
不过这一瞥之下刚好被叶昶捕捉到,被拒之门外的叶昶满脸苦笑看了看自己十几年都不曾接触到的市井直缀,颓然道:
“老子也有今天?一个和尚都不如了?”
但是随即想到了什么,便撅着屁-股透过门缝看屋内的一禅。
果然,屋内冷娇兰在和小和尚聊着天,做着令一禅面红耳赤的动作。
偷偷揩一禅的油,而那个侍女则是偷偷的在一禅身后翻一禅放在桌子上的褡裢。
叶昶了然,原来看中一禅小和尚,看中的不是他本人,而是身上的那件褡裢啊!
叶昶捂嘴偷笑,看身上毫无分文的一禅如何出糗。
片刻后,侍女对着冷娇兰摇摇头,冷娇兰也靠着小和尚更加近了,将小和尚身上都摸个遍。
一禅虽说在山上时便一直想要找个媳妇,可这么多年也没碰到过一个,此时被姑娘近身,委实没经验呐,只好红着脸,吭哧吭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