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掌柜的看到叶昶身上那件市井直缀而不是锦衣玉袍掌柜的脸色一下子拉了老长。
厉声教训身后的小儿道:
“以后没有大生意,不要叫我出来,什么阿猫阿狗也想来我们天器?”
叶昶听了,当场不乐意,堂堂双阳城叶大少,什么时候让人如此看不起过?
虽说出了双阳,不再是地头蛇,可怎么说他也不会仰他人鼻息不是?
“呔!”
骂了一声,叶昶伸手入怀,便要掏出被自己藏在袖口衣领的银票。
袖口,翻来覆去不见一张,衣领里,也没有,
当即,叶昶就露出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干笑。
不过他转眼一想,他奶奶的,前几天去雾丘时被老道和蓝雪提溜来提溜去,银票早就不知掉在哪个爪洼国去了...
叶昶心机一动,也不嫌脏,一屁股坐在地上,脱下脚上的两双布鞋。
果然看到里面有些湿润和臭味的两张一千两银票,身上的钱容易掉,可这脚里的总掉不了吧?
叶昶掏出两张银票,又挣扎着站起身子,将钱恶狠狠地拍在桌上,道:
“他娘的,这是不是钱?”
嗅着伴随着叶昶拍下银票而扇来的风,天器之中三人一个个无言。
半响过后,掌柜的从眼角中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是钱,是钱,两千两,小二,还不去给这位公子拿来一把两千两的好刀过来?”
叶昶有些得意洋洋地点了点头,大马金刀地找个位置坐下。
片刻后,小二双手抱着几把种类各异的价值两千两刀出来。
雁翎、柳叶、朴刀、大环刀各式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