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一行人便踏进了门,凝翠楼的妈妈秋娘极为有眼色地围了上来,发出那徐娘半老未老的腔调。
“哎呦,叶大少、李大少、钱二少三位爷来啦!”
“秋娘,那个新来的花魁呐?老子在阳山观可都听说了,凝翠楼新来一个头牌,可是比凝儿、翠儿都妖娆三分!”
“叶大少是说雪儿吧,你叶大少要的人,就是有也要没啊,谁会这么不开眼,不给你叶大少的面子?”
秋娘捂着嘴笑道。
“既然如此,就给我身边这位兄弟安排上吧,这可是贵客!给我好好招待喽,玩不开心拿你是问!”
虽说袁壮也来过这凝翠楼,可一月前也是他第一次来,要知道,凝翠楼可是双阳城一等一的大青楼,里面奢华至极,可不是袁壮这个普通家族子弟能够进来的!
当初袁壮来这里,还是他做生意好运赚了一笔钱,这才敢来尝尝鲜。
可谁知第一次来就招惹到了叶大少这个病秧子。
正因为是病秧子,才没有人敢招惹他,不仅仅是他家族大,更是人家命短,不惜命,没事谁愿意得罪疯子不是?
吩咐完秋娘之后,叶李钱三人来到了新花魁房间隔壁,凝香的房间。
凝香一见到叶大少爷便俯身到了他身前,一甩香喷喷的绣帕,倒贴一般,软糯糯道:
“叶大少,听说你上了阳山观当起了道士,你有什么想不开嘛,要当那戒酒戒荤的道士,大不了...奴家...”
一旁的钱宽与李永元纷纷咽了一口唾沫,这场景,除了潇洒的叶大少,又有谁见过?
叶大少此时倒是像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食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
轻轻推开凝香,来到了房间的一张桌子旁,推开了那桌子,露出被桌子遮掩住的一个小洞。
当初这个小洞是叶大少和李永元、钱宽专门为了看隔壁的魏二公子所凿穿的,如今刚好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