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次郎的内心突兀的出现了一股难以控制的杀意,竟然慢慢的有了一种想要拔刀的冲动。
目视卯之花烈的双眼,仅仅在两人目光接触的一瞬间。长次郎就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无底的深渊!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出来,越陷越深!
渐渐地呼吸变的困难无比,一开始长次郎还以为是卯之花烈的灵压对自己的压迫。但是后面他察觉到了不对劲,卯之花烈并没有动用灵压。但是依旧让他感觉到了如山如海一般的压抑。
仿佛他面对的并不是一个救死扶伤的医疗圣手,而是一个杀人无算的刽子手!医者常怀仁慈知心,所以就算死在手上的病人再多也不会产生杀气!但是卯之花烈并不是一个单纯的医者,她最初学习“回道”的目的就是为了杀人!
长次郎的意识开始慢慢的抽离身体,恍惚间他好像看到卯之花烈竟然变成了一具白骨骷髅,手持利刃向他杀来!
白骨骷髅的刀刃临身之前,长次郎的意识回到了身体。
长次郎气喘吁吁的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就连额头渗出的冷汗都没有力气抬手去擦,感受着自己的呼吸。庆幸着自己依旧存活于世上。
“真是——可怕的气势啊!”
卯之花烈依旧稳稳地坐着,就连表情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我可没兴趣调教一个连呼吸都不会的小鬼。”平静无比的话语里蕴含着对长次郎实力的不屑。
“哈哈……”长次郎依旧是呼吸艰难,不过勉强能说话了,“将一个连呼吸都不会的小鬼,调教到能去教别人呼吸的程度。您——不觉得更有成就感吗?”
卯之花烈的眼神里透露出了一抹异样,并不是她被长次郎的话语说服了,而是她觉得在承受了她的杀气之后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语。这小子要不是天生心的,就是一个心志极其坚定的人,或许将来真的能成长为一个能取悦自己的人呢!
一个人一旦在心里给另一个人下了判断,打上了标签,那么就很难改变对此人的固有映像。
此时的卯之花烈恰好给长次郎打下了一个心志坚定的标签。
摇了摇头,似乎是并不同意长次郎的说法:“现在的你恐怕连剑都握不住,居然还敢说出这样的话语?”
“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