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在称呼上过多纠结,他对谛听阁这几位满怀好奇,按理说大家都是身兼灵感的同类人,便继续问道:
“德馨你是怎么加入谛听阁的?”
“啊......这个事情就说来话长啦。”没想到方远会提出这个问题,她短暂斟酌后,说道:
“陆校尉与家父关系莫逆,记得儿时经常来我家蹭吃蹭喝。”
见俩人神情有异,她快速略过这个话题,浅笑道:
“说起来,本家风尚武,我从小便喜欢舞刀弄枪,陆校尉哄小孩的功夫非常有一套,于是雕了一把木制大宝剑赠礼于我。”
说到这里,她下意识紧了紧腰间长剑。
“有次我被大伯家的小子欺负。”
“他问我怎么不用宝剑呼他的脸。”
“可我当时乳牙才去,还是小女子呀。”
“他说道,你可以用粉色的大宝剑啊,呵......没想到陆校尉是这样的人。”
德馨没有往下细说,转而严肃道:
“其实我家大伯还有个小女儿,同我关系极好,可是不幸夭折了......有那么段时日,我夜晚经常可以看到她,后来陆校尉来了,稀里糊涂便解决了这事,我爹就把我交给他管教了。”
方远若有所思,点着头问道:
“所以你的剑柄为什么是红色?”
德馨瞪大圆滚滚的眼睛,说道:“因为我一直喜欢的就是红色!我也没有拿粉色大宝剑呼过堂弟的脸!”
三人闹腾着说着闲话,很快回到家中。
收拾过程中,方远悄悄将财神的灵牌藏在地板格里。
将这东西带往谛听阁,显然十分不智。
至于财神背后的秘密,只得再找机会去探究了,所谓苟一苟,才活得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