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店主按耐住冲动,以及服软的说话语气,不难猜出,炎国律例肯定有着明文规定,为了保障城内居民安生乐业,禁止或者杜绝此类安全隐患。
只是不知其处罚轻重,方远也不好枉下断论,而房子既然如实相告,彰着是准备让他自己来作决定吧。
短暂沉默几秒,他轻笑一声:“房子,我们还是走吧。”
如此决断也是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考虑,而且自身又没有多大损失。
前些一路走来,他们多有途径其它米面小店,也没见房子驻足上前,只是因为这赵店家买卖实诚,所以哪怕走远一点,她也要来这里买米。
适才俩人对话方远也听的一字不漏,他甚至怀疑房子早以知晓妇人真实身份......
“如此好吗?”
方房子提起对方手臂,淡然瞧了几眼,没有发觉不妥,又试探问道,随后便沉默旁观。
赵店主闻言,只得再次颇为忐忑的望向方远。
“走吧。”
方远不等汉子回答,提起脚下米袋,径直出了大门。
房子略有明悟,笑了一笑对店家说道:
“炎国明礼以导民,定律以绳顽,刊著为令,行之已久,好自为之,告辞了!”
这意思表达明确,‘礼’既是‘理’,炎国明礼和定律相结合,刑事镇压于德礼教化双管齐下,治理国家。
店主面露惭愧,对着俩人快要消失在街角的背影深深一鞠,这才低声叹道:“感激不尽!”
走出老远,方远提着三十斤重物依旧步伐轻盈,不觉劳累,若有所思,这大略是棪木果起了功效,感到身体日益恢复,精神不由更加振奋。
房子很快跟了上来,开口便问道:“方远你是不是不喜欢银子?”
“银子?我当然喜欢啊!”有谁会跟钱过不去呢?方远如此想到,面带疑惑向她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