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望向四周,陌生的感触使他不由皱起眉头,好像被沙眯了眼睛,有些干涩,不过再次出现在眼前的情景让人惊讶,略微不适被瞬间抛掷脑后。
院中一处角落,此时已被朦胧金光所笼盖,翘首望去,竟是一坨坨垒砌而起,足足半人高的金砖。
这......得有多少钱啊......只是场景有些梦幻,难道我在做梦?
方远看着这一切,眼神诡异,时而迷离,时而疑惑,有种爆炸的欲望正疯狂暗中滋生。
真是灰境中,方远浑然不知,浑浊眼膜已经极力向两侧蔓延,太阳穴之外的血管根根暴起,狰狞异常。
终于,冷静理智被彻底压制在角落,他脸上挣扎之色豁然一松,竟然浑浑噩噩迈步走上前去。
而这里,什么金砖都是虚无,前方只有一口破败枯井,还有那露出的半颗头颅。
......
院落主屋内,房间布置很简单,一只水缸,一张饭桌,有一干瘦女子正躺在土炕之上,身上盖着厚厚被褥,虽然面色蜡黄,但还是能从那厚厚皱纹下看出几分昔日俏丽。
只是终有几声竭力干咳,破坏这看似宁静的环境。
咳嗽声响起后,就开始连接不断,很快,窗户边就有火光靠近,随后门被无声打开,进来的男子眉目间与女人有几分相似,但神情冷峻,烛光衬托下显得样子很怪异。
他迅速关了门,走到坑前,蹲下身子,拖着低沉嗓音,开口问道:“阿娘,您没事吧?”
妇女嗓子眼里似乎卡了什么东西,每次咳完,来不及接话,就被咳嗽再次打断,连番几次,面色已经冲的通红。
直到起身喝下一碗男子舀来的凉水,这才舒展眉头。
她说话声音并没有相貌那样苍老,但依旧无力。
“启儿啊!我这都多少年的老毛病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无事的,这大半夜,又惊扰到你了,穿的这么单薄,小心着凉,赶紧回去睡觉吧。”
她就这么讷讷笑着,裹在被子内的衣服已经很脏旧,胸口和两肘内的位置磨得发亮,光可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