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完电话,沈子琪便匆匆赶去和文景明汇合。
沈默婉在回去的车里一直都没说话,车窗被打开一条细缝,她迎着微风瞧着不停略过的风景,双手交握,时不时两指摩擦。
“沈子琪能自己解决。”顾星海以为她不说话是因为想着沈子琪的事情,于是便直言道。
沈默婉扭头瞧向他,完美的侧颜从来不会令她失望,她指尖相触,想到以前自己恐怕迷恋的就是这张脸。
“你还是想帮她的。”沈默婉撑着下巴,像是很肯定的说。
顾星海双眼目不斜视,嘴角倒是有了淡淡的笑意,她或许只是纠结,但在顾星海看来,这是对他还介意着。
“不想,我今天说的话,如果你还不明白,那我能再重复一遍。”
他把车停在路边,车轮贴着地面而过,刹车声很大,沈默婉被刺激的耳膜。
“不用,我,我都明白。”她舌头打结,双眸开始飘忽不定。
“明白就好。”
顾星海睨了她一眼,在车窗玻璃上发现她慌乱的面色,便也没多说启动了车子。
第二天上班,沈默婉就遇到麻烦事,莫名有人一直给她打电话,都是说些难听的话,她一开始也没在意,后来被打扰的烦了她才重视起来。
而且奇怪的是,当天中午就被记者堵在地下停车库,他直言有人说沈默婉多收律师费,并且避而不见,现在人家家里有人生病急需要钱,所以拜托记者帮忙追讨不该收取的律师费。
“所以你现在是好心帮忙?”沈默婉已经被眼前的周记者堵在车库将近半小时,渐渐变得没耐心起来。
周记者怀里揣着相机,话里话外都自觉占据道德高地,他甚至不顾沈默婉的拒绝,拿起相机怼着脸拍,声称如果她不解决此事,就大面积曝光她。
“沈小姐,刘老伯不是贪心之人,我了解到的是,如果不是家里真的出事缺钱,他也不会拜托我来找你讨要,毕竟也是多年前的事情了。”
“既然知道,那又何必强人所难,更何况当时的费用都是透明的,没有多收一说。”